修修的小宝贝

周叶脑洞

就一个周叶脑洞,大概是影卫周x大佬叶?

第一人称,ooc注意,短小

 

 

我是一个杀手,或者说我曾经是一个杀手,在我小的时候,我流浪在街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流浪,后来,我遇到了小时候的主人。

 

他捡到了我,把我带回了家,但是主人的父亲并不希望我留在主人身边,于是我被送走了,送到了一个组织,他们把我培养成了一个冷血的杀手,他们把我的过去抹掉了,给了我一个代号——0529,署名 :一枪穿云

 

但是我始终忘不了主人。

 

组织里的生存制度很严酷,只有强者才能拥有话语权和更多的资源,我知道我只有变强才能有机会回到主人身边,后来我成了那一批人里最强的那个。

 

然后,我再一次,见到了主人。

 

组织里关于挑选影卫的规则是个双向选择的过程,大佬们会通过中间人联系到组织,他们会对自己满意的杀手下达一个任务,如果杀手愿意接受这个主人,就会接下任务,完成后就可以与主人签下契约,当然,这个规则只适用于少数强者。

 

那一天,负责人将我们几个人叫到了议事厅。我就是在那看见了长大的主人。主人的变化很大,但我还是认出了他。他穿着考究,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主人是来挑选影卫的,我有点儿期待。

 

主人站起来了,很随意的看来两眼,然后走到我身边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我没有开口回答。负责人搭腔道:”叶神,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等您选好了,可以给他们取名字。“主人听完又问:”那你的代号是什么?“”0529“我看到他笑了,”署名。一枪穿云。“

 

”那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啊,那我现在向你下达一个任务,你愿意接受吗?“

”好“

 

声音有些小,但主人听到了,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我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就要把我领走。负责人过来提醒说:”叶神,您还没有下达任务呢。“主人有些意外:”嗯?合同里好像没说这条啊。“负责人一时被问住了,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合同里是没说,但历来大家都会派个任务考察一下他们的实力的。”主人听完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对你们有信心,人不用试了,我就领走了。明儿你们把他的东西送到我那去。”

 

我现在在主人别墅的书房里。一个小时前,主人把我从组织领走了,现在他就坐在我对面,翻看着我的资料。没一会儿,他就合上了档案:“嗯,那个0529啊,你看是我帮你取个名字,还是你自己取一个啊?”

“听,主人安排。”

“那叫你过去的名字吧。”

“我,没有,过去。”

“嗯,影卫确实不能有过去,但一个人没有过去不是很悲哀吗?就算只是一个名字也是你与这个世界存在联系的证明啊。”

“我,不记得了。”

 

“那你,就叫周泽楷吧。”

“这是你从前的名字,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告诉我的,你的名字。”

 

 

果然很短小,这个是上课摸鱼是写的小段子,可能有后续(大概)。感觉这样的周和叶都好帅,因为光曾出现过一次,就迷恋上了光带来的温暖,于是拼尽全力去追逐光,然后发现那束光也努力的想要穿破黑暗来到他的身边。

不会放外链,只能做成图片,没有肉,但是这个老福特的敏感词真的是非常让人搞不懂,希望图片不要被吞。

其实只是想写老叶仙气飘飘,然后凭借着美貌(?)征服小周。

大过年的还要赶车也是很酸爽,幸好还有可爱的修修陪我,叶修,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哦!

【叶喻】旧年[6]

从无数论文中赶出来的更新,短小,快放寒假了,回去一定要多多更新。

民国paro,be慎入。

五月份的时候,广州商行的老板办了个酒会。在这样的乱世还能做生意的,跟政府都有点儿交情,这商行的老板也不例外,老板姓孙,听说祖上不是广州的,而是京城的,家中有做大官的,靠着这点儿关系,在广州码头捞了个肥差,从此发家致富,做了广州十三行的行长,后来大清被推翻,孙老爷子马上就投靠了民国政府,还出了不少钱财给国军购置武器装备,军方对他也是多有照顾,生意做的更好了。

 

 

孙老爷子膝下育有一子,可惜英年早逝,幸得留有一子,聪慧灵利,老爷子对这个孙子可是疼爱的很,酒会也是为了给这孙少爷介绍人脉关系而办的。为了给孙子撑场子,孙老爷子特意邀请了刘功成这个保密局司令,喻文州、黄少天也在邀请之列

酒会的地点是广州的一家酒店,典型的欧派建筑,大厅的装修富丽堂皇,地方也宽敞,用来办酒会在适合不过了。6点开始的酒会,五点多人就已经来了大半了,刘功成官位大,自然是掐着点去的,喻文州、黄少天自然也是和他一起。

    喻文州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一大群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没意思的很。跟着舅舅和广州的大佬们打过招呼后就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了。虽说喻文州坐的是个角落,但这个角落的位置很好,可以看到大部分大堂的情况却能不受打扰,是个好地方。到六点一刻的时候,孙少爷才到酒会上来,孙公子一出场,立马就成了就会得焦点,孙少爷长得一表人才,到现在到没有娶妻,要是哪家姑娘得了孙少爷的青睐,就是祖宗八代修来的福分。

孙公子虽然是众人视线的焦点,却不是喻文州的,从孙少爷进场,喻文州的视线就在他的旁边----叶修的身上。叶修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穿了一套休闲的西装,头发也用发胶梳了上去,整个人像个世家子弟,这样的叶修倒是和当年的叶秋一模一样。叶修跟孙公子显然是认识的,两人自进来就一直在交谈,孙公子没有理会围在他身边的像蜜蜂一样的人群,只是带着叶修到了主位,其他人见酒会的主人对他们没有兴趣,也不再纠缠,散了的人群倒是方便了喻文州看叶修,叶修与孙公子谈笑,喻文州的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却没有不舒服的理由,与他有关系的是叶秋而非这个叶修,叶秋是他的校友、恋人,可叶修却只是他的同事,两个人甚至都不能算熟识,这样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叶修与他人亲近。

酒会的内容无非是孙老爷子想让孙公子接手他的生意,特地请了广州的大佬,就是想告诉世人孙公子的地位,让有异心的人收了心思。酒会结束后,喻文州没有跟舅舅一起回去。叶修并没有出来,相必实在和孙公子在说话,喻文州等在叶修回家路上的一个小巷子里,他不知道叶修会不会回来,但他还是在等。

叶修是前两天去拜访的孙哲平,也就是今天酒会的主人,孙公子。孙哲平与叶修是发小,只是在叶修十岁那年,孙哲平就被孙老爷子接去广州了,得知叶修也来了广州就请人去送了个信。叶修酒会之后被孙老爷子叫去叙旧,问了些叶修家里的事。叶修回家的时候,婉拒了孙哲平派人送他回家的好意。

故地恰逢旧友是一件高兴事,对叶修来说也是这样,自从十五岁离家出走后,叶修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小时候的朋友,孙哲平的到来让叶修疲惫的心有了一丝放松,但是,现在更让人头疼的事依然没有解决,比如,站在叶修家那条小巷子的喻文州。喻文州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到处乱飘,察觉到有人到来就直起了身,但眼睛依然看在别处,叶修有些生气,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气喻文州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凉快,还是气自己即使到现在依然放不下他,他不知道。

叶修走上前去,喻文州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他,然后笑着问了句“叶修?”,叶修看到他的笑一时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嗯了一声,听到回答,喻文州笑的更欢了,甚至还伸出手抱住了叶修,叶修见喻文州这个模样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忘了推开他,喻文州见叶修没有拒绝,抱的的更紧了。喻文州还沉浸在叶修的怀抱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叶修的一句小心,然后就被叶修推开了,之后就是一声枪响。叶修反应极快,瞬间就掏出枪回了一枪,打中了那人的胳膊,来人见形势不妙,转身就逃,叶修记挂着喻文州就没有追过去,只是有打了几枪但是都没中,见人跑远了,就收起了抢,去看喻文州的情况。幸好,喻文州没有什么大碍,身上只有一些擦伤,“我没事,不要管我,你快去追他。”叶修没听,去拉他起来,喻文州还想劝叶修,但还是没说出话来。叶修带着喻文州,出了巷子,正好碰上黄少天手下的人,见叶修两人连忙过来问“叶特派员,刚刚的枪声是怎么回事,喻少没事吧?”说着就要伸手扶喻文州,叶修扶着喻文州闪过了他的手,“他没事,那个人往东街方向跑了,手上中了一枪,快去追。”那人知道此事重大也不敢耽误,连忙叫上人去追。

叶修扶着喻文州进了自己的屋子,但是没有开灯,把喻文州放到沙发上,准备开灯去找医药箱,却被喻文州拉住了,“放手,我去拿药给你处理伤口。”喻文州没说话,也没有放开叶修,“喻文州,放手,我要去拿药箱。”喻文州拉着叶修的手说“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吗?别说什么这是对同事、对上司的外甥的关心,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叶修没想到喻文州到现在还在想这个问题,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刚刚枪响的那一刻,自己真的被吓到了,甚至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所以才把人带回来,想守在他的身边。心中积攒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叶修突然自暴自弃的说“那你要我怎么样,承认我喜欢你,承认我到现在都还放不下你,哪怕你拒绝我,耍我,我还是想守在你的身边,你非要我承认你才甘心吗?非要我这么狼狈你才觉得高兴,觉得很有成就感吗?”当听到叶修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喻文州真的很高兴,原来自己想了几年的人也还是喜欢自己,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最后只剩下惊讶与不敢相信,怎么会,自己这么喜欢叶修,怎么会拒绝他,怎么会耍他。“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拒绝你没有耍你,你喜欢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你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叶修见喻文州这样,也有些疑惑,心想这样也好,弄清楚之后,喻文州就没有理由再缠着自己,自己也不会再这样优柔寡断了。

 

 

哈哈哈鱼总的攻势很猛啊,修修终于肯承认自己还喜欢文州了,叶修之前之所以不承认,是因为在学校发生的的一些误会,很俗套的梗啊,下一章两个人就会解开误会,然后就是甜蜜蜜的日常了。

 

 

 

 

 

 

 

 

 

【叶喻】旧年[5]

更新不易,且看且珍惜

民国paro,be慎入

 

 

 

 

 

 

喻文州拉着叶修一直走,穿过人群,穿过大街,一直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公园,两人在长椅上坐下,却也不说话,喻文州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人是他拉过来的,似乎也该他先开口。

“你......”

“你......”

喻文州刚想问叶修的近况,却不想叶修也开了口,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先是轻声的笑,后来就笑开了。叶修笑的很开心,跟早上那个礼貌而疏远的叶修一点儿都不像,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学校,两个人也会在傍晚的枫树下像这样谈天说笑,喻文州看着这样的叶修,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样的场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喻文州的梦中,然而梦醒了,叶修也不见了。许是喻文州的目光太过直白,叶修笑了一会儿就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存心想要逗逗他,就整理了一下领口,说:不知道喻先生带叶某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喻文州当然知道叶修不会这么轻易承认自己的身份,就说:不做什么,就是想带叶先生来这里看看,来怀念一下我们的大学时光。

哦?我们?喻先生怕是弄错了吧,我可不记得我有喻先生这样一个校友。

是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喻文州看叶修装傻,就笑着看着他。

那不知道喻先生...

叫我文州就行了。喻文州心想;喻先生什么的,听着就不舒服。

喻文州的眼神像藏着一汪水,偏偏声音也是绵软到不行,要是那个女生被这样对待,肯定就沦陷了,但叶修是谁啊,怎么被这么低级的技能打倒,于是接了喻文州的话继续说。

好,文州,不知道你是在哪个学校上的学啊。

我在杭州上的学。

杭州?我还以为你会在广州上学的。不过你真的搞错了,我是在北平上的学,可不是在杭州哦。

是吗?喻文州知道叶修既然想隐藏身份,自然不会轻易承认,更何况叶修现在是北平的特派员,身份特殊,更不容作假,所以,叶修现在的身份也是真的,那事情就复杂了,如果叶修以前的身份是真的,那现在这个特派员就很有可能是冒充的;那如果叶修现在的身份是真的,那自己和他的曾经又算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吗?喻文州不敢再想,也不愿意逼迫叶修,有些事,他还是要自己弄清楚,不管叶修的哪个身份是真的,他也不会放手的。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希望叶先生不要介意。

不会,谁都有记性不好的时候,这怎么能怪喻先生呢。

又是喻先生,喻文州心想,为什么要跟自己保持距离呢,虽说你现在身份成谜,但我还是会原谅你的。

两个人绕了半天弯子,谁也套不出谁的话,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喻文州作为东道主,自然是送叶修回了他的住处,一座小公寓,以前是喻家的产业,后来送给了喻文州的舅舅刘局长,现在又被刘局指派给叶修暂住。叶修邀请喻文州进去坐一会儿,被喻文州婉拒了,于是就自己进去了,喻文州站在叶修的楼下,想起了在学校时,叶修也经常这样送自己,虽说两人在一栋楼,但叶修却总是很忙,呆在宿舍的时间也很少,可还是会送自己回宿舍或是送自己去上课,那段时间是真的很快乐,两个人都是。

喻文州一直站到叶修熄了灯才回去,却不知道叶修一直站在窗口看他,他早就知道喻文州站在那儿,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能早早的关灯,喻文州太聪明,叶修不敢放松,今天喻文州找他的时候,他差点儿忍不住要告诉他真相,却还是否认了,虽然他不会相信,但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也没有理由去做过多的调查,就保持这样的距离,对彼此都是好的。喻文州走的时候那么落寞,虽然有很大的成分是在装可怜试探叶修,但叶修却不能否认,自己是真的心疼了,喻文州啊喻文州,你可真是会玩啊!

 

那一次的事只是一个插曲,当然这是对外人来说的,当事人心里可是复杂得很,喻文州想搞清楚叶修的事,但又怕事情的真相他无法承受;而叶修又因为以前的事有了心结,更何况现在他自己深陷权利斗争的局不能脱身,又怎么敢在这时候把喻文州拖下水。

第二天,喻文州来上班的时候,叶修已经到了,他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朝着叶修笑了一下,也不管叶修是否看见,就去工作了,黄少天早在暗处观察了很久,看喻文州坐下了,才凑过去跟他说话:“哎,你们这什么情况啊,听说你昨天还把人拉出去了,怎么?他怎么说的?”

面对好友的八卦,喻文州也没有藏着掖着,他现在对叶修的事也没有什么头绪,他知道叶修就是叶秋,可叶修他不承认,他也没办法。“我问了,他委婉的否认了,我说他像我的大学校友,他说是我认错了,他在北平上的学,没有去过杭州。”

“那你确定他就是叶秋了吗,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万一他真的是北平的特派员......等等,我明白了,如果叶修是真的,那当年在杭州的叶秋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而如果叶秋是真的,那现在这个特派员的身份就......”

“是啊,事情的关键就在这儿,现在他用两个身份出现了,可我们不知道哪一个身份是真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叶秋是真的,现在这个特派员是假的,而我不确定我能对他下手。”喻文州笑着说出了这些话,但黄少天知道,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喻文州虽说对这些政治上的事不感兴趣,但他的舅舅是局长,总不能公然跟家里人做对,万一叶修真的是卧底,自己该怎么办?

黄少天知道这事不好办,也收起了开玩笑的性子,安慰了喻文州几句,却被喻文州笑话了,想想也是啊,喻文州可不是像他外表看起来那样无害,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是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叶修的到来算是给喻文州近两年来的平静生活激起了小小的波澜,原以为这些波澜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平静下来,却不知小波浪有时也会随时间积攒力量而引起洪波。

 

 

 

不得不说喻文州是个极度冷静的人,即使心里纠结、难以抉择,可明面上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每天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连一向以冷静著称的黄少天都佩服喻文州的冷静。

这天,喻文州从刘功成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遇到了李远,李远是刘功成的警卫员,为人老实,做事也认真,深受刘功成器重,跟喻文州、黄少天的关系也挺好。喻文州因为叶修的事有一段时间没来找刘功成了,既然碰到了,喻文州就和李远闲聊了两句。“对了,喻队,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去美华书店啊,今天早上店长还托给你说,他那儿又有了几本新书叫你有时间了去看看。”听李远说起来喻文州才想起自己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去书店了,不得不感叹叶修真是本事大,既然让自己就这么忘了这几年来的习惯,可是这个习惯好像也是因为叶修才有的。喻文州推说自己这几天事有点儿多,脱不开身,李远是个识时务的,知道喻文州话里的意思,也就没再问了。

喻文州下了班,本想直接回去但想起今天李远的话还是决定去书店看看,美华书店是个老先生开的,老先生姓魏名琛,早年是清朝的学童,被派去英国留学,等回来时大清已经亡了,就在广州开了个书店谋生,书店里的书大多是外国名著,是些洋书。书店不大,在一个小巷子里,喻文州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之后就和老先生成了忘年交。喻文州进书店后没看见魏琛,就向里间走去,书店的里间不大,但却也有一番滋味,魏琛既然是留学回来的,这里间的风格自然也是欧式的,喻文州进了里间就看见这几日惹的自己烦忧的罪魁祸首-----叶修。

叶修是面对着门做的,喻文州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魏琛背对着门,没看见喻文州进来,还在和叶修说着话,见叶修眼睛看向门口才转过身来看,见是喻文州,当即打了招呼,起身将喻文州迎进来,喻文州在叶修旁边坐下,和叶修打了招呼,叶修也礼貌地回应,魏琛正想给两人认识,见状心生疑惑“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喻文州点点头,叶修见他没开口的意思就知道是等着自己说呢,于是接过话“我不是从北平调过来了嘛,正好跟喻队在一个地方上班。”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魏琛问喻文州道“文州啊,你前几天怎么没来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喻文州知道魏琛是担心自己,但是叶修就坐在他的旁边他也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叶修的事忘了,只好拿之前对李远的说辞来搪塞魏琛,怕魏琛追问,喻文州连忙转移了话题,毕竟魏琛和李远不一样。“对了,魏老,我今天听李远说你有了几本新书,不知道可有我要的。”说起这事,魏琛也没有了追问喻文州的心思,只是打趣道“你小子也是个有幸的,你要的那本书本来是没有的,帮我带书的那人回来那天在码头上的小餐馆里吃饭,谁知桌子年久失修,晃得厉害,店家就拿了本书出来准备垫,正巧就是你要的《论人生》初版,就给了老板20便士买回来了。”说完就起身去找了,魏琛一走,喻文州、叶修两人就没话说了,等魏琛拿了书进来,两人都没有什么交流,魏琛翻着书说“这书也是个有幸的,被垫桌子也没少一页,只是有些破损,字也还算清晰,要不是被我们发现,怕是就这样毁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魏琛将书递给喻文州,看见坐在一旁喝茶的叶修笑道“莫说这世间的事还真是有凑巧的,叶修啊,我记得你以前也爱看些外国的书,还喜欢找什么绝版啊、初版的,说是收藏,这文州啊也和你一个样,还给了我一个什么书单,上面的书跟你在学校时的简直一模一样,莫不是你们商量好了要来欺负我这老人家吧,哈哈!”魏琛这话只是无意,可在叶、喻二人听来却是复杂,喻文州心说这书单本就是叶修给自己的,当然是一模一样,可又想看叶修是个什么反应,就没说话;叶修听魏琛这样说心里也是激荡了一下,当年在学校,两人还没发展成后来的关系时,喻文州曾向叶修讨教,叶修当时还是个少年,玩心重,就让喻文州给他找书作为教他的报酬,喻文州也答应了,还有模有样的照着叶修的读书单抄了一份,叶修没想到喻文州居然记到了现在,现在叶修也看不清喻文州的心思,既然当初不声不响的断了联系,又何必还要执着于当年的小小的玩笑。

两人心里有事,之后的谈话也是心不在焉,魏琛见状也懒得留他俩说话,叶修和喻文州也自知理亏,跟魏琛道了歉就告辞了,也幸得两人家的方向不同,不用再同行,才免去了相互的试探,只是各自回了家。




【旧年】[4]

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上学的事,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更新了,于是就把闲暇时间写的一点点放出来了,等学校部门忙完这一阵子,更新也会多起来哦!

旧年是我自己蛮喜欢的一个脑洞,但是吧是个be,所以大家还是慎点好吧,之前说这是一个双线故事,但后来写的时候发现,叶喻在学校这个线更像是对主线剧情的补充与解释,然后双线就不写了,只在需要的时候做一下补充。

 

分割线

 

   第二天,喻文州到办公室时候,叶修已经到了,喻文州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很自然的走过去跟他大了招呼,仿佛昨天那个失态的喻文州只是人的错觉,喻文州伸出手,笑了笑说:"抱歉,昨天见笑了,都没来得及好好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喻文州,是保密局的文员。"叶修合上了手中的文件,脸上挂着笑容,伸出手回握了喻文州:”我叫叶修,是北平301师的特派员,很高兴认识你。"打完招呼,各自落了座,就开始工作了。

  不远处的黄少天目睹了全程,明明是很正常的新同事见面的客套,却有种很假的感觉,像是两人在做戏。喻文州也就算了,毕竟对着那张熟悉的脸可以说的确是在做戏了,但为什么叶修也有这种感觉呢,身为机会主义者,黄少天的直觉非常准,他深觉这两人有事,但喻文州既然没说破,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是给喻文州一些建议。

  喻文州一整天都在观察叶修,试图从中找出叶秋的影子,倒好像又找不到,叶秋爱笑,叶修也笑。但叶秋的笑是青春的、活力的,看着就很有感染力,可叶修的笑却很深沉,笑意不及眼底,让人看不透,特别是看着自己的时候,神情有些复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喻文州几乎能确定眼前这个叫叶修的人就是当年的叶秋,倒不是什么心灵感应之类的,而是因为喻文州对叶秋的熟悉,那是很小的习惯,可能连叶修自己都没注意到,但叶修既然选择了隐瞒,喻文州也不好说什么,所以他只能装作陌生人礼貌地问好。

在快要下班的时候,喻文州还是忍不住了,欢喜和悲痛交替折磨他,就算是最理智的人,也会做出不和平常的举动。

   喻文州来到叶修的办公桌前,叶修低头在忙,表情很认真,更显得人沉稳,和喻文州记忆里那个张扬的、满是活力的叶秋一点儿也不像。喻文州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让那样一个少年变成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青年,

 

但他能猜出那肯定是很残酷的,才会把他的锋芒都磨掉。

叶修早就感觉到了喻文州的到来,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只好装作在忙的样子,谁知等了半天,喻文州也只是看着他发呆,不说一句话,想了想,叶修开口道:喻先生是有什么事吗?喻文州还是不说话,叶修无奈的收起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喻文州,却见他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在那偷笑,见到喻文州这个反应,叶修就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望着喻文州,喻文州却走了,走了两步还回过头看了叶修一眼,见叶修也在看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班的时候,黄少天照例来找喻文州,却被告知喻文州已经走了,与之一起走的还有新来的叶特派员,黄少天简直是无语了,前一天还和他诉苦说叶秋不认识他了,伤心的要命,今天就跟着人家走了,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最后黄少天郁闷的走了,走之前还把喻文州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东西弄乱了。

叶修在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就被喻文州拉着走了,喻文州走的有些急,拉着叶修的手上全是汗,叶修就在后面说:哎,我可是才刚刚上班啊,就这样跟你走了,不太好吧。喻文州没回头,依然拉着叶修往前走,但却是回答了:"可你还是跟着来了啊。

 

 

怎么样,这个够不够甜,第一次用电脑更新,果然是比手机方便多了,老叶与文州的误会会在后面的剧情里说的,大家食用愉快!

 

 

 

[吴叶]我喜欢你,叶修

~可能出一个系列(大概),其实脑子一片空白
~手机更新(我还想要这双手)
~依然是校园paro
~学生会副主席吴×学生会主席叶
~大学设定,行文不合逻辑

[吴副啊,主席他又跑了,你快去找找吧!]
  吴雪峰看着面前一脸焦急的李轩也是颇为无奈,没办法,自家主席太贪玩,以前还好,自从跟自己混熟后越来越会闹腾了,送走了李轩,吴雪峰就给叶修打电话,没人接,这是常事,吴雪峰也没再打了,收了手机就往校外走。
  吴雪峰拐进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面全是网吧,找到叶修最常来的那家,吴雪峰就进去了。
  吴雪峰在熟悉的角落找到了叶修,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叶修在打游戏,看起来游刃有余,感到肩上的动作就把头扭了过来,就看见吴雪峰现在那看着他,叶修晃了晃腿说“雪峰大大,你怎么来了?”
  吴雪峰没说话,拍了拍自家主席的小脑瓜,叶修笑了笑,视线回到了游戏里,一分钟不到就解决了对手,叶修摘掉耳机,吴雪峰才说“叶修,你是不是又没看手机?”叶修不好意思的笑了说“哎呀,好像是忘了,怎么了,有急事?”
  吴雪峰看着叶修的脸,又舍不得指责他,叹了口气说“学校的校庆要到了,学校领导想要学习国外办个校园文化节,让学生会主办,你不在,就让李轩通知你了,结果,你又不看手机,现在大家都在等你呢,快和我回去吧。”
  听着吴雪峰温柔的声音,叶修笑了“行了行了,雪峰大大,你哄小孩子呢,怎么这个语气啊。”吴雪峰也笑了“这种语气只对你用哦。”
  叶修难得的红了脸,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吴雪峰看见叶修故作镇定的动作和表情只觉得可爱,于是伸手摸了摸叶修的头,换来一个豪无威慑力的白眼。

[文化节,咱们出什么啊?]
  叶修坐在会议室,跟学生会成员讨论着文化节的事,文化节最后决定每个班出一个项目,内容没什么硬性规定,学生会作为学生组织自然逃不过。
  “要不,咱们办个咖啡厅?”食品系成员甲。
  “不行啊,根据统计,已经有三个班出咖啡厅了,还涵盖了女仆,嘻哈和文艺小清新。”李轩反驳道。李轩是组织部长,负责将每个班的方案进行备案,有第一手资料。
  “那不然出舞台剧?”表演系同学乙说。
  李轩翻了翻面前的资料,摇了摇头说“舞台剧也有两场了,还有一场是你们班的。”同学乙有种自己被班级抛弃的感觉。
  “嗯,我觉得这些都太大众了,我们可是学生会,当然要搞个不一样的,比如——鬼屋!”
  李轩眼前一亮“你是说游乐园里的鬼屋?感觉不错啊,主席你说呢?”
  叶修和吴雪峰完全没参与讨论,听到李轩问,叶修才开口“要不大家投票吧,看看群众的意见。”
  吴雪峰听叶修这么说,又想起了刚才叶修听到鬼屋那不自然的神色,虽然时间短,但逃不过吴副大大的双眼,哈哈,原来,叶修怕鬼啊。
  鬼屋这个想法看来还是不错的,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鬼屋这个节目算定下来了,接着又商讨了一下细节,就散会各自准备去了。

[主席有去过鬼屋吗?]
  叶修看了看面前的吴雪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
  “没有啊,那要不然,我们去游乐园考察一下?”吴雪峰又想起了叶修的小表情,有心逗逗他。
  “啊?考察?怎么弄啊。”
  “就是我们去走一次鬼屋,看看有什么设置,我们好模仿模仿,到时候也逼真一些。”
  “呃,这个,我能拒绝吗?”
  “为什么拒绝?”吴雪峰反问。
  叶修不想承认自己怕鬼,也不想去鬼屋,但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只好答应了吴雪峰。
  周六一大早,吴雪峰就把还在被窝的叶修拖起来了,给他洗了脸,又挤好了牙膏让他刷牙,然后去帮叶修找要穿的衣服,对吴·老妈子·雪峰来说,给叶修收拾比给他自己收拾还轻车熟路,不大一会儿,两人就出门了。
  吴雪峰给叶修找的是校园男神的标配,白T、黑牛仔裤加白板鞋,还给他梳了个三七分的发型,看起来清新帅气,如果叶修不是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的话。吴雪峰自己则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色休闲裤加白运动鞋,叶修的室友看见这宛如情侣装的打扮,在心里说了句mmp.

[雪峰大大,我们真的要进去啊!]
  叶修站在鬼屋的门前,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内心十分抗拒,吴雪峰说:“叶修,你要是怕的话不用勉强。”十九岁的叶修还有点儿孩子心性,不愿意承认自己害怕,定了定神,说:“哥怎么会怕呢,走吧。”
  吴雪峰知道叶修的想法,又心疼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最初的那点儿小心思。但也来不及想,就跟着叶修进了鬼屋。鬼屋里灯光昏暗,还开了冷气,叶修打了个寒颤,吴雪峰赶紧上前拉住了他,叶修本来心里挺怕的,吴雪峰的手比他的大,手上的温度传给了叶修,让他舒服了很多,但还是要耍耍嘴皮子“怎么,雪峰大大怕了啊。”吴雪峰没理会他,只是握了握叶修的手,然后牵着他走。
  为了制造诡异恐怖的气氛,鬼屋里有很多设置,例如坏了的日光灯,一闪一闪的,墙上诡异的画,红色的涂鸦,墙角放置的废弃手电筒,和一些散落的骨头,叶修跟在吴雪峰后面,越走越怕,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但目光就是忍不住四处乱晃。
  路程大概走了一半,要穿过一个走廊,走廊很黑,只能勉强看见一侧的墙壁,吴雪峰看看叶修,叶修其实已经不想走了,但想到都走了快一半了,在退出来有些不甘心,然后他说“嗯,走吧。”
  吴雪峰拉着叶修顺着那侧墙小心翼翼的走,走了一半的时候,对面的墙上突然伸出了几只手,拉住了叶修的衣角,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吼叫和呻/吟,叶修本来神经就绷着,被这一吓,就绷不住了,大叫一声扑进了吴雪峰怀里,手死死的抓着吴雪峰的衣服,头埋在吴雪峰的胸前,吓得身子都在发抖。
  吴雪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一边安慰着叶修,一边抱着叶修穿过了走廊,来到了一盏灯下面,叶修还缩在吴雪峰怀里,吴雪峰靠在墙上,一只手揽着叶修的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叶修的头,低声哄着叶修。
  过了好一会儿,叶修才从吴雪峰怀里抬起头,他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看着吴雪峰面前的污渍,软软糯懦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吴雪峰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说“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你来鬼屋的,叶修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多多依赖我,像现在这样在我的怀里,我不该这么自私的,对不起,叶修。”
  叶修听了吴雪峰的话,心头一颤,说了句,我不是听依赖你的吗?吴雪峰看着叶修,心里痒痒的,他犹豫了半天才说“叶修,我可以吻你吗?”叶修想起刚才自己的样子十分不好意思。他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吴雪峰看着这样的叶修,心里满是欢喜,他靠上前,吻住了叶修,叶修也回应了他的吻。

[你都没说过你喜欢我,这算哪门子表白啊]
  吴雪峰看着面前嘟嘟嘴的叶修,心都化了,叶修还在那儿说着你都没表白,就说我们在交往,我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你在一起之类的话,吴雪峰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住了叶修,把叶修的话都堵了回去,可怜的叶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吴雪峰攻城略地,嘴里上上下下吻了个遍。
  吻了好几分钟,吴雪峰才放开脸红红的叶修,用额头抵着叶修的额头。
  “叶修,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叶修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看在雪峰大大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同意啦。”
  然后吻上了吴雪峰。在唇齿相依间,吴雪峰听见叶修说。
  “我也喜欢你,雪峰大大!”

————————
不容易,我总算是写完了。
加个all叶的tag免得没人看
关于鬼屋,都是瞎写的,我胆子小,从来没进去过。
好喜欢吴叶这种甜宠的文,太爽了,叶修那么好,就该有这样一个人宠着他。
下一个段子,不出意外的话,是周叶,依然是校园paro
希望各位小天使能喜欢!

 

【叶喻】旧年[3]

·民国paro,双线故事,BE慎入
·这文我只能说尽量不坑
·肝文肝的要死,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好想开新坑,给自己鼓掌👏

 

  喻文州的室友都是杭州本地人,来得比较晚,等人到齐,学校的报名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了。  这几天,喻文州一直没有看见叶秋,仿佛那个人只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一样。
  在开始学习之前照例有个开学典礼,今年的新生比较多,学校的礼堂坐满了人,就连过道里都是学生,喻文州一行人去的早,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典礼还没开始,大家都在一起小声的谈论着学校,喻文州寝室有个叫李轩的,他的哥哥也在这所学校读书,他听他哥哥讲了很多浙大的事,知道的比别人多,这会儿就开始给其他人讲。
  “哎,你知道浙大的传奇人物吗?”
  有人好像知道什么说“哎哎哎,我知道,是那个叶秋吗?”
  “叶秋?谁啊?”
  李轩故作神秘的说“要说这叶秋啊可就厉害了,这人啊当时可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被录进来的,虽说是数学系的,可听说啊是个全系精通,有好多别的系的教授都想挖人呢,而且他还是学生会主席,杭州好多的学生运动都是他组织的,这人啊在国际上好像也蛮有名,有好些外国教授都希望他能出国深造呢!”
  “不会吧,这么厉害,别是你瞎编的吧。”
  李轩笑着说“瞎编?这可是真人真事,你在学校里随便找个学长都能打听到,我没事瞎编这干嘛?真是。”
  喻文州也听到李轩的话了,他又想起了那天叶秋靠在门上的样子,还有那人浅浅的笑容,事情已经过了几天,可他还是能回忆起那人的神情,是一种慵懒的感觉,他来能记起他大概是因为才起床而有点儿乱的头发,一撮撮的翘着,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他还记得他的手,一双极其秀丽修长的手,他还记得……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喻文州惊了一把,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大概是我记忆力好吧。
  把脑子里的想法归结于记忆力后,喻文州就不再听李轩八卦了,在回答了旁边热情的同学的几个问题后,典礼总算是开始了。
  主持人有两个,一男一女,也算是标配,主持人先读开幕词,然后又介绍了出席典礼的领导和声望很高的教授,然后就是学生代表发言。先是新生代表,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喻文州不认识,但听口音应该是杭州人,反正也跟自己没关系,管他呢。
  新生发言完了,就该老生了,主持人只念了请大三学生代表发言,并没有念名字,喻文州还疑惑了一下,直到后来知道真相,喻文州还是替主持人感叹了一把。
  等了大概一分钟那位神秘的学长才上台,手里没稿子,就直接走到了话筒旁,清了清嗓子说到“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叶秋,很荣幸能在这里代表老生发言……”台上的人还在说话,喻文州却没心思听了,他看着叶秋,和第一次见面有点儿不同,那种慵懒舒适的感觉没了,换了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很有力量,很有感染力,他站在台上散发着光芒,喻文州觉得叶秋是个天生该站在舞台上的人,这种没头没脑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嘣出来的,喻文州笑了一下。

  开学已经两个月了。喻文州已经很好的适应了大学的生活,虽然最开始学习上有些困难,但毕竟是智商高,又架不住人肯努力,现在喻文州也算是数学系里小有名气的学生了。当然,名气不会高过叶秋就是了。
  说起叶秋,喻文州最近但是经常可以看见他,开学那段时间,听说叶秋在忙论文,一直没机会见到他,最近好像是忙完了,经常可以在寝室楼道里见到他。有时是去上课,有时是去吃饭。叶秋还记得他这点儿倒是让喻文州有些意外,以至于叶秋跟他打招呼时都没反应过来,闹了个笑话。
  李轩得知叶秋居然住在自己斜对面,兴奋的不得了,跑去拜见了大神,回来还感叹大神就是不一样,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叶秋也是挺懵的,毕竟在寝室呆的好好的突然被一个学弟拜见了,换谁谁都懵,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还顺便对室友说,看到没,哥就是这么有魅力的人。然后被室友嫌弃了一番,李轩又在心里感叹了句,大神就是不一样啊!这么厚脸皮的话都说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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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李轩真的笑死,好可爱啊。

 

【叶喻】旧年[2]

·民国paro,双线故事,BE 慎入
·主叶喻,对于黄少天,我只能说是个助攻的。
·历史学的不好,有逻辑错误的地方,欢迎指正。
·感觉这文坑了好久,不知道自己的脑洞还能不能连上

 

  黄少天是知道叶秋的,他和喻文州是发小,喻文州从杭州回来就到局里报道,和黄少天一起工作,对于杭州的一些事,他也是清楚的。
   只是,他实在是不能想象眼前这个靠在门上,有些嘲讽的人就是自家队长心心念念的学长。
 
  喻文州看着门前的人,有些激动,想去问为什么这些年不和他联系,为什么不回他的信,可又觉得似乎太过逾距,站在那里有些局促。
  黄少天跟在喻文州身边很久了,在他的印象里,喻文州永远是波澜不惊的,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放在心上,他很温情,有礼貌,是世人眼中的谦谦公子,可现在,这位本该平静的人却失手打翻了茶杯。
  黄少天虽然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察觉到了喻文州的失态,扯了扯他的衣袖,喻文州没反应,顾不得什么上司,黄少天跟刘局说了一声就拉着喻文州走了。
  喻文州一直看着门前的人,那人却好像没看见他似的,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黄少天拉着喻文州走后,刘功成才招呼了青年进门,青年走到他面前敬了个礼,说到:“国编军303师队上校叶修前来报道,请将军指示。”
  刘功成看了看叶修说:“礼毕。”叶修收回了敬礼的手,因为敬礼而紧绷的身体也舒展了,现在看去倒是有些懒散。刘功成让叶修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回了办公椅“叶修侄儿啊,你这次来不止是为了什么视察啊体验吧。”
  叶修笑着说“就是为了这些事嘛,你知道的,刘叔叔,我爸天天嚷嚷着让我去学学经验,你看,广州这治安那在北平也是数一数二的啊,这不就派我来向您学习学习嘛。”
  刘功成呵呵一笑说“你小子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啊,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人对你出手了?”
  叶修被拆穿了,也就不在说笑,喝了口水说“这次不是我,是整个叶家。”
  “叶家?什么人这么大胆,连你们家都敢弄?”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些觊觎我爸地位的嘛,只是这次情况不太好,三个月前的会上,陶轩坚持不抵抗政策,被我爸说了一顿,这事传到委员长那儿去了,现在委员长对我爸有些微词,他们就开始就着这事来闹腾了。”
  “陶轩是汪派的人,这事八成就是汪精卫的指使的,也难怪你父亲要把你送来了,对了,你父亲他还好吧。”
  “谢刘叔叔关心,家父他一切安好。”
  “那就好,你呢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待在广州,现在局势不明朗,你也不要太张扬,你父亲手握重权,又有多年威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我知道,只是要麻烦刘叔叔了。”
  “你小子,跟我客气什么,对了,你姨知道你要来,吩咐我了,就我带你上我们家去住,正好,我外甥儿,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个上校喻文州也在我家,你们应该能聊到一块儿去。”
  叶修在听刘功成说喻文州是楞了一下“那行,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说完了家常,刘功成才开始正式的给叶修介绍情况,安排工作,让他熟悉熟悉环境。

  黄少天拉着喻文州就进了办公室,关好了门才说道“队长,你怎么了,刚才那人就是叶秋吗?感觉他好像不认识你啊?他真的你说的当年带着你们做学生运动的那个前辈?”
  喻文州回了办公室才算回了神,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和那人的反应,暗自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但人的长相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他应该就是了,对于他记不记得我,我也不知道,我们有一年多没联系了,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毕业那会儿,可能他不记得了吧。”
  “他毕业?我记得他是大你两届,也就是31年?你们四年没见了?”
  听了黄少天的分析,喻文州才发现,他已经有四年没有见过叶秋了,可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他都还记的清清楚楚,他却已经忘了吗?
  “队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去给你打听他去啊。”
  “等等,你说帮我,帮我什么啊?”喻文州有些不解。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帮你追他了。”黄少天看喻文州的神色更加不解。
   喻文州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要去了解他的近况,有怕多年未见显得唐突,当年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在人前是普通的前辈和后辈,在人后又有着那样暧昧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适合重提。
  于是,他制止了黄少天的行为,黄少天撇了撇嘴也没在说什么,可心里却更想了解叶秋了,到底是个什么人才,有什么能耐能让那么淡泊人情的队长关心他,为他着想还喜欢他这么多年。


tbc



 

【周叶】沉舟之畔〔2〕

·架空古代向   王爷周×隐士叶
·剧情较多,肉会有,可能不多,可以的话,会写番外,嗯,你们懂的
·剧情类似探案与谋略向,如有逻辑上的错误,欢迎指正
·该文节奏较慢,慎入
·以上OK的话,请下滑

 

  车走的不算快,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就进到了竹园,暮亭先生的居所就在竹园里。
  乔一帆听到门外的动静,就开门了,马车已经到了,周泽楷先下了车,然后又把暮亭扶下了车,一帆赶紧上前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暮亭,待暮亭站稳之后就松开了手,站在一旁。
  周泽楷打量着眼前的房屋,不比京城的建筑高大华美,但胜在细致精巧,简单的大门上挂了一个匾,上书‘暮园’从门前往里望去,是一个院子,院子里还开着各色各样的花。
  暮亭看向周泽楷做了一个礼说“周公子,多谢相送,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先在寒舍将就一晚。”
  周泽楷回了一个礼道“先生言重了,我本是来拜访先生的,何来将就一说。还有一事,先生在京城的一位故人托我带着东西给先生。”
  暮亭楞了一下“不知是哪位故人?”周泽楷没说,只道“那人说先生见到东西就知道了。”
  暮亭也没再问,请周泽楷进了门。
  周泽楷随暮亭穿过院子,周泽楷看着周围的摆设总觉得有些熟悉,却也没开口询问。到了会客厅,两人入了坐,江波涛在周泽楷身后侯着,一帆则在暮亭身后侯着,小柔端上来两杯茶。暮亭指着茶说“周公子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我还是第一次用它待客呢。”周泽楷抿了一口,茶有股淡淡的香味,不算浓,茶入口很清爽,不苦不涩,回味无穷,连周泽楷这样向来不喜欢喝茶的人都忍不住赞叹。
  茶既然尝过了,接下来就要说正事了。周泽楷从袖子里拿出信说“先生,这信?”暮亭知道他的意思便叫一帆和小柔退下了,周泽楷也支走了江波涛。
  现在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周泽楷将信递给了暮亭,暮亭接过信说“周公子不必客气,以后叫我叶修就好。”
  “嗯?”周泽楷有些懵。
  叶修笑了笑放下信说“都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姓叶名修,字源澈,周公子叫我叶修即可。”
  周泽楷看着叶修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叫名字似乎不太好,我就叫叶兄吧,如何?”
  叶修笑道“随你,那我叫你小周不介意吧。?”
  听到小周,周泽楷楞了一下,叶修解释道“我以前有个朋友,他的弟弟也姓周,我看你与他年纪差不多,所以,如果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不介意,”周泽楷下意识的说,说出口又觉得太唐突,又说道“家中父兄也是这样叫的,习惯了。”
  叶修没再说什么。而是看向了手中的信。信封上没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私印,印上也只有一字‘叶’,信是用火漆封住的,叶修取来小刀,拨开了信封,从中拿出了信。
  叶修看了信,内容大致与他想的差不多,只是一些细节更加完善。叶修将信收起,问周泽楷“小周,信上说,他托你带了一个东西,不知是什么?”
  “是有一个东西,不过,那人说得看情况才能给你。”叶修把玩着手中的纸扇“哦?看情况?什么情况?”周泽楷回道“嗯,这个我自有定夺。”
  叶修用纸扇轻拍着手说“也就是说,得小周你愿意我才能拿到那东西喽?”
  “是。”周泽楷回道。
  “据我所知,我那位故人可是很少真正相信什么人,看来,小周你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只是受人之托罢了,我不曾多想。”
  “小周今天就先在这儿歇息一晚吧,我叫人给你铺床。”“那就麻烦叶兄了。”叶修唤来一帆叫他去安排两间房。两人有聊了会儿,周泽楷就下去休息了。

 

晚上,叶修房中。
  “先生,今天那人是什么来历?”
  叶修正在看书,听到一帆的话后说“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我看先生对他的态度,还以为是认识的人呢。”
  “你怎么会这样想?”叶修笑着问。
  “以前有人来,先生都闭门谢客,能进门的少之又少,更别提让他人留宿了。”
  “这不是天黑了吗,况且人还把我从路上送回来呢,总不好赶人吧。”叶修一脸苦恼的说。
“先生还说呢,去年黄少将军来找你,你还不是半夜把人给赶出去了。”
  “有嘛?我怎么不记得了。”叶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着一帆眨了眨眼。
  一帆见叶修不想多说也就没再问了,嘱咐叶修早点休息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一帆走后叶修放下了书,起身从书架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有巴掌大小,做工精细,一看就知道不是这样的小地方能有的东西。叶修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玉佩,牛乳般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光,玉的形状是一个狻猊,雕工十分精细,连有多少毛发都能数清。
  叶修拿着玉佩看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周泽楷所在的客房。
  “公子,这先生看着不像是与城中那位有交集的人啊。”江波涛终于将憋了半天的话问了出来。
  “怎么会呢,他们不仅有交集,而且交情还深的很呐。”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先观察一阵子再说。”周泽楷顿了顿又道“你派人先去奉城知州府,告知王知州,说我见奉城周边景色不错,想先游玩几日,过几天再去拜访王知州。”
  江波涛领命,便退下差人去办了。江波涛走后周泽楷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刻着负屃的玉佩,那玉的色泽以及流苏的辫法甚至是穗上串的玉珠都与叶修的狻猊玉佩极为相像,仿佛就是出自同一处。

………………………………
终于更了,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lo主历史学的不好,只能写个架空古代,要是和历史上的不一样,就当是私设好吧[强行解释]
那个文中的小周与叶修以前是认识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小周改名字了[小周以前不叫周泽楷]所以叶修没把现在的小周往少年伙伴身上想[并不是不记得了]
京城中的那位故人大家觉得会是谁呢?欢迎评论哦